香格里拉文學的“半邊天”

來源:香格里拉網 作者:楊增適 發布時間:2019-11-28 10:57:08

       回顧文學發展的歷史,多少年來中國文壇上即便是漢族女作家也屈指可數,少數民族女作家更是鳳毛麟角。囿于本民族的歷史發展、語言條件、經濟環境等因素制約,少數民族女作家的成長道路比漢族女作家有更多的艱難和曲折。

       在邊遠的云南紅土高原,二十世紀初期僅有彝族李納、納西族趙銀棠發表作品,其它民族的女作家基本上還處于孕育和準備中。新中國成立后,隨著時代的進步,受文學大潮影響和推動,女性文學蓬勃發展,一批女性作家走進文壇,用自己的聲音吟唱自己的歌。由于有深厚的民族文化的滋養,身后有一片豐富的民族文化資源,同時還從當代文學的各種思潮、流派及理論發展中汲取營養,女作家們以自己的才華創造出不俗的業績。

       少數民族身份的女作家的作品就其題材而言,不離本民族的女性在時代變遷、文明交融相撞背景下的生存意識和文化心理。生長于新時期的香格里拉女作家,她們趕上了好時代,在文學道路上跋涉不如前輩們艱難。由于有著漢文化的教育背景,有著獨立自強的女性意識,她們的作品顯現了新的美學風格,讀來讓人耳目一新。古人云:“讀孔氏書,想見其人也”,道出了文字與人品的等同。賞讀香格里拉藏族和其他民族女作家們的文章(小說、散文及詩歌等作品),似乎看到一朵朵初綻的鮮花,開放在繁花似錦的文學百花園里。

       文化人登上文壇是走向社會的標志。千百年來,藏族婦女一生在火塘邊、田地里和牧場上轉,走向社會,掌握文字的女性寥寥無幾,更不用說登上文壇。是優越的社會制度,平等的民族關系為她們創造了走向新社會、投入新生活的條件,改革開放更為她們提供了轉變角色的廣闊空間。于是一批又一批生長在迪慶的女作家以自己的才智和勤勞躋身于群星璀璨的文壇,光芒耀眼。

       單增曲措,1974年出生于金沙江畔的一個藏族山村,2001年開始發表作品,在《人民文學》《詩刊》《文藝報》《民族文學》《西藏文學》《邊疆文學》等報刊雜志發表詩歌上百首。出版詩集《香格里拉一個雪域女子的詩意表達》《雪》《珠巴洛》。作品入選2011年、2012年《中國詩文優秀作品選》。2012年被評為中國優秀少數民族女作家,加入中國作家協會。作品以風格清新、語言質樸、富有哲理而受好評。評論家認為:“藏族女詩人單增曲措的詩以雪山、香格里拉為主要表現對象,以充滿激情的吟唱表現對故鄉和大自然的熱愛。她在繼承詩歌的抒情傳統的同時,融進了女性對大自然、生命的贊美與思考,創造出雪山純凈的意境”。(黃玲:《別具特色的云南少數民族女作家群》)香格里拉的女作家們不僅寫散文、寫小說,還擅長寫詩,盡管各有招數,不同風格,對故鄉的精神守望,對生活的認知、體會、感慨及無處可還的鄉愁,卻是共同的。

       央今拉姆先后在省內外多家核心文學期刊發表小說、散文數十篇,有作品入選《新時期中國少數民族文學作品選集》《小說月報少數民族作家精品集》等選本,曾獲“邊疆文學獎”、第七屆“滇池文學年度獎”“滇西文學獎”“云南少數民族文學作品創作精品獎”等獎項。2012年作品入圍全國少數民族文學“駿馬獎”,被選為迪慶州作家協會主席。

       央今拉姆小說的特色與其他作家以藏族故事為題材的小說有明顯的不同。她的小說創作注重結構的設計,她將簡單的故事加以精心的琢磨,結合現代的審美要求形成自然而個性的表達。以她的第一篇小說《風之末端》為例,作者將外婆和外公的愛情故事、母親對婚姻的危機感,以及“我”與丁坦的感情糾葛放在特定的時間和空間之下交叉進行敘事,思維邏輯嚴密,敘事十分圓滿。有評論家作過形象的比喻:“就像一個氣球,每一寸橡皮都被充實得飽滿均勻”。她的小說數量不多,但能給讀者帶來不同的新鮮感,豐富而不乏韻味。還有就是在語言的表達上,都不斷有著新的突破。我們期待她更優秀的作品問世,讓一片女性文學的天空更加深邃湛藍。

       長篇小說是檢閱一個民族文學實力的標準。坦率地說,迪慶作者寫出的長篇不多,但就在這片稀有的文學領地里也有女性的足跡。

       1972年出生的丹增曲珍(張月楨)的第一部長篇小說《狼毒》,以優美而富有民族特色的語言,寫出了一個憧憬著重拾玫瑰夢的少女追安復雜的雙面人生活。經過冰與火的跌宕,她不知該怎樣繼續未知的旅程……狼毒,廣袤的草甸上生長的野花,構成日月城蔚為壯觀的奇異秋景。《狼毒》書名就極具特色,勾起讀者—探就里的興趣。

       另外,藏族姑娘喻雪浪曾出版長篇小說《橫斷情天》。

       此后她雖有《格桑花》等幾部長篇出版,可惜未能引起讀者的閱讀興趣和評論界的關注。

       在迪慶生活的那些時光里,在與迪慶文友的接觸中,唯獨沒見過永基卓瑪——她當時還是個小丫頭。但是,在我后來的閱讀范圍里,“永基卓瑪”卻是一個并不陌生的名字。2006年,《邊疆文學》推出她的發軔之作《象牙發環》。不久,又有中篇《記憶的綠松石》發表。我驚嘆這姑娘的寫作速度!2007年,《迪慶日報》連載了她的《九眼天珠》。時間才過去一年,她已從她老爸查拉獨幾那里學來了曲里拐彎的小說技巧,把一個中篇寫得內外周正,把一個叫小達娃的人物寫得活靈活現。隨著年齡的增長,新作不斷問世,還出版了專集。她還在《民族文學》《西藏文學》發表小說。有散文詩《雨的音韻》入選《中國2006散文集精選》。永基卓瑪認為:“很多寫作,都是自然流露,屬于感性。我認為,支撐靈魂的應該是理性。感性的文字自然有著理性的力量在里面支撐。當然,還有智慧”。(見永基卓瑪小說集《雪線》后記)她的思考證明了她的成熟。但在讀者眼里,永基卓瑪永遠是一個可愛的小丫頭。

       傈僳族女作家程志開,供職于迪慶日報社,作品曾被《春城晚報》、新華網、人民網、云南網等30多家知名網站連載。

      楊愛清,納西族,出生于德欽縣佛山鄉,發表散文《父親的房子情話》等,曾在迪慶州委黨校任教。

       陳紅云,藏族,香格里拉人,中學語文教師,近年來發表小說、詩歌、散文40余篇。為香格里拉市作家協會主席。

       耶杰·茨仁措姆(漢名和欣),奔子欄出生的女詩人,供職于迪慶州文聯。

       小永宗,德欽縣佛山鄉人,父親是遠近聞名的弦子藝人,受家庭影響,自幼喜歡歌舞。小永宗是德欽的第一個女大學生。大學畢業后當公務員,業余寫詩。

       近幾年來,云南文學進入了一個全面提升的階段,出現了一個個創作態勢良好的作家群:昆明作家群、昭通作家群、邊防武警作家群、哈尼族作家群、小涼山詩人群……如今,“滇西出現了幾位藏族青年女作家的小說,她們生活在香格里拉,都很年輕,是我過去完全不了解的云南文壇新人,沒想到寫得這么好!上下九(央今拉姆)、永基卓瑪都是會讓你讀過而驚喜的作家”。(宋家宏:《滇西小說札記》)這不僅是評論家的贊揚,也是文學界對她們的肯定。除了央今拉姆、永基卓瑪,還有上述簡評中的女作家們也包括其中。迪慶女作家群撐起了香格里拉文學“半邊天”,在云南文壇擁有了自己的地位和影響。


責任編輯:安永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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